我学会了做鸡蛋饼
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在案台上,我系好围裙,站在灶台前,心里既紧张又兴奋——今天,我要第一次独立做鸡蛋饼。
妈妈把准备工作都帮我安排好了:一碗打散的蛋液、一小撮葱花、半勺盐、还有一小碟油。她站在我身边轻声提醒:“火别太大,蛋液倒下去要立刻晃匀,不然会结块。”我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打开煤气灶,蓝色火苗“噗”地窜起,锅底渐渐发热。等锅微微冒烟,我小心翼翼倒入一勺油,油面泛起细密的小泡,像撒了一把金粉。
我端起蛋液,手腕一倾,金黄的液体滑入锅中,滋啦一声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我赶紧用锅铲轻轻推动蛋液,想让它均匀铺开,可手一抖,边缘焦了一小块。妈妈没有伸手帮忙,只是笑着问:“还记得上次煎糊的那张饼吗?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,赶紧调小火,耐心地等蛋液慢慢凝固。等表面差不多成型,我撒上翠绿的葱花,再轻轻翻面——饼在锅里稳稳地转了个身,像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落回锅中。
两分钟后,一张圆润微黄、边缘微翘的鸡蛋饼出锅了!我把它盛进盘子,热气裹着蛋香扑到脸上。咬一口,外皮微韧,内里嫩滑,葱香和蛋香在舌尖轻轻化开,连平时挑食的妹妹都抢着要第二块。
洗碗时,我望着水槽里晃动的倒影,忽然明白:原来“学会”不是一次完美的完成,而是手忙脚乱后的调整,是焦糊边缘旁的坚持,是妈妈藏在身后却始终没伸出来的手。那张薄薄的鸡蛋饼,不仅填饱了肚子,更让我尝到了成长的味道——它不华丽,却真实;不完美,却滚烫而踏实。
如今,每当我系上那条印着小番茄图案的围裙,就知道:生活这口大锅,正等着我一次次点火、倒油、倾入新的期待。而我的手艺,就在这滋啦作响的烟火气里,一天天,慢慢摊开、变熟、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