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级写人作文 糊涂又明白的姥姥

我的姥姥今年六十八岁,头发花白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,可她呀,有时候糊涂得让人哭笑不得,有时候又明白得让我暗暗佩服。

说她糊涂,可不是瞎说。前两天,她把盐当成糖,给我煮的银耳羹咸得我直吐舌头;还有一次,她明明刚吃过药,转头又倒出一把,急得妈妈赶紧拦住:“妈,您刚吃过了!”她拍拍脑门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哎哟,这记性,比小猫还短!”最逗的是,她总把我的名字叫成表姐小时候的小名,喊我“豆豆”,我说:“姥姥,我是小雨!”她眨眨眼:“对对对,小雨,小雨……”话没说完,又笑眯眯地喊起“豆豆”来。

可就是这位“糊涂”的姥姥,心里却像揣着一面明镜。去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半夜浑身发冷,姥姥二话不说,用凉毛巾一遍遍给我敷额头,又熬了姜汤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。天刚蒙蒙亮,她就踩着雪去菜市场买来新鲜的梨和川贝,亲手炖了一大碗润肺止咳的梨膏。我问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,她摸摸我的头说:“你咳嗽一声,姥姥的心就跟着颤一下——这事儿,忘不了。”

更让我惊讶的是,她不识多少字,却能把全家人的生日、忌日、体检日期都记在旧挂历上,用红笔圈得清清楚楚;谁爱吃什么、谁最近心情不好、谁工作忙顾不上吃饭……她都悄悄记在心上,变着法儿地关心。妈妈常说:“你姥姥啊,糊涂的是小事,明白的是大事。”

是啊,姥姥的“糊涂”,是把琐碎都轻轻放下;她的“明白”,是把爱都稳稳捧在手心。她不是记不住,而是把最重要的事,刻进了皱纹里,融进了白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