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煎何太急七年级想象小说600字
放学路上,我捡到一枚铜钱,锈迹斑斑,背面刻着“建安”二字。刚攥进手心,眼前一黑,再睁眼,已站在一座青砖高墙的庭院里。
几个穿深衣的少年正围坐石桌旁下棋。为首那人眉目清峻,手持白子,指尖微颤;对面少年束发佩玉,落子如风,却总在关键处故意错位。我听见他低声道:“兄长何必步步紧逼?这局棋,本不必分胜负。”
我心头一震——建安年号,曹氏兄弟……莫非是曹丕与曹植?我悄悄退至廊柱后,只见曹植提笔蘸墨,在素笺上疾书: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……”墨迹未干,曹丕忽然抬眼望来,目光如电:“何人窥伺?”
我慌忙举出那枚铜钱。曹丕神色骤变,快步上前,指尖抚过铜钱上的“建安”二字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原来……后世也记得这煎熬。”他转身对曹植说:“七步成诗,是父王考你才学;今日这局棋,是我考你心宽。”曹植垂眸一笑,将手中黑子轻轻放回棋匣:“棋子可重摆,手足岂能重来?”
暮色渐染,我忽觉掌心发烫。低头看时,铜钱已化作一缕青烟,而手中多了一小截烧焦的豆萁,还带着余温。
再抬头,槐树影里,两个身影并肩而立,一个执卷,一个调琴,晚风拂过竹简与丝弦,竟奏出同一段清越宫商。远处宫墙巍然,却不再森冷。
我攥着那截豆萁跑出巷口,夕阳正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原来最急的不是相煎,而是我们总忘了——釜中豆泣,灶下萁燃,本是同根生的一体两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