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级优秀古文别样600字
七年级的语文课上,老师带我们读《陋室铭》。起初,我只觉得那不过是一篇短小的古文,字句拗口,背起来费劲。可当老师一句句讲下去,我忽然发现:原来古人的“陋室”,竟藏着最明亮的心光。
刘禹锡被贬和州,住的屋子越来越小——从三间屋缩到一间斗室,连窗子都朝向荒僻的小巷。可他偏不写委屈,只说“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”。我闭眼一想:青苔悄悄爬上石阶,野草在风里摇着嫩绿的影子,阳光斜斜地穿过竹帘……这哪里是陋室?分明是一方会呼吸的庭院!
更让我惊讶的是,他把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写得那样坦然。原来真正的体面,不在门楣多高、梁柱多粗,而在心里有没有一座书房——书架上站着孔子、陶渊明,案头摊着诗卷与琴谱,哪怕四壁萧然,精神却丰饶如春野。
一次值日,我负责擦教室后墙那块斑驳的旧黑板。粉笔灰簌簌落下,边角还有洗不净的旧字印。正叹气时,同桌笑着递来湿抹布:“你看,擦干净了,它反而更亮。”我怔住了——这不正像《陋室铭》里写的吗?外在的简陋,挡不住内在的清朗;一时的困顿,压不住少年的志气。
如今再读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”,我懂了:所谓“别样”,不是标新立异,而是心有所守,便能在平凡处看见光,在简朴中活出味。七年级的我们,课桌不大,校服略宽,作业本上常有红叉……可只要眼里有光、笔下有思、心中有敬,再小的天地,也能长出自己的松竹梅。
古文不是泛黄的纸页,它是穿越千年的叮咛:真正的丰盛,从来由内而生。当我在晨光里朗读“南阳诸葛庐,西蜀子云亭”,声音清亮,仿佛也把自己的名字,轻轻刻在了那方不朽的“陋室”门楣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