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级小练笔500字 《凡卡》续写

凡卡把那封写着“乡下爷爷收”的信投进邮筒后,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,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他悄悄踮起脚尖,望着邮差叔叔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——爷爷一定会来接我的!明天、不,也许后天,我就能回到村子,听见泥炉上茶壶咕嘟咕嘟的响声,闻到爷爷抽旱烟时淡淡的香味……
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莫斯科的雪下了又化,窗玻璃上结了厚厚的霜花,爷爷却始终没有出现。凡卡依旧每天擦地板、洗碗、挨打,手背上新添的淤青还没消,旧伤又裂开了口子。他常常躲在柴房角落,掏出那张被摩挲得发软的信纸,一遍遍读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字:“亲爱的爷爷,快来接我吧……”可纸上的墨迹早已被泪水晕开,像几只模糊的小黑虫,爬在“爷爷”两个字旁边。

直到一个寒风刺骨的清晨,鞋匠铺的学徒阿廖沙悄悄塞给他一张泛黄的旧报纸。上面印着一行小字:“本月初,日发略夫村遭遇暴风雪,多户失联……”凡卡的手猛地一抖,报纸飘落在地。他忽然想起,爷爷不会写字,从没寄过信;而那个地址——“康司坦丁·玛卡里奇”,是爷爷的名字,不是地址啊!原来,他把收信人写成了地址,信根本没寄出去……

那天晚上,凡卡没有哭。他用冻得发红的手,在练习本背面工工整整写下:“我要读书。”第二天,他鼓起勇气问老板娘借铅笔和纸,说想学写地址。老板娘愣了一下,竟真的递给他一支断了半截的蓝铅笔。

如今,凡卡仍在鞋匠铺干活,但他床头多了一本捡来的识字课本,书页边角卷了毛,密密麻麻记满了拼音和生词。窗外雪花静静飘落,他轻轻呵出一口气,在结霜的玻璃上画了一只小小的、展翅的鸟——它正朝着南方飞去,那里有春天,也有他正在一笔一划、慢慢写就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