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梦为马,随处可栖-读《那时有梦,从北到南》有感800字
翻开《那时有梦,从北到南》的书页,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青春与远方的窗。书里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,只有一群少年背着行囊,在铁轨与站台间奔走,在北方的雪与南方的雨里寻找自己。读完合上书,一句话久久萦绕心头:“以梦为马,随处可栖。”
书中的主人公小舟,出生在东北小城,冬天呵气成霜,教室窗户结满冰花。他爱写诗,常把心事悄悄藏进笔记本里。老师说:“写诗能当饭吃吗?”可他仍坚持在课桌下偷偷修改诗句,在雪地上用树枝写下“我要去看海”。后来他真的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,车窗外的风景由苍茫变葱茏,他的梦也由模糊变得清晰——原来梦想不是非得抵达某个终点,而是让脚步始终朝着光的方向。
我合上书,想起自己也曾有过小小的“梦”:想学画画,却因一次素描没画好就悄悄收起了画本;想参加朗诵比赛,又怕声音发抖被同学笑,最终只站在台下鼓掌。比起小舟在寒风中攥紧车票的坚定,我的犹豫显得那么单薄。原来,“以梦为马”不是等待万事俱备,而是哪怕只有一支笔、一张纸、一颗跳动的心,也敢出发。
书里还写到,小舟在南方小城租住的老屋漏雨,他就在墙上贴满自己写的诗,雨水滴落处,墨迹晕染开来,像一朵朵蓝灰色的云。他说:“屋子会旧,但梦不会漏水。”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。原来“随处可栖”,不是非要住在高楼大厦,而是心有所向,荒原也能长出春天;是梦在心里扎了根,再简陋的地方,也盛得下整片星空。
合上书,窗外阳光正暖。我拿出久未碰过的速写本,翻到空白页,轻轻画下一匹马——它没有缰绳,鬃毛飞扬,踏着云朵,奔向远处淡青色的山影。我知道,那山影之后,还有更远的山,更多的路。但我不再害怕迷路,因为只要梦还在胸膛里跳动,我就永远有方向,有故乡,有可以停靠的远方。
以梦为马,不是驰骋于虚幻的草原,而是在真实的泥泞与微光中,一步一印,走出属于自己的辽阔。原来最安稳的栖息地,从来不在别处,就在我踮起脚尖、伸手够梦的那一刻。